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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5 旧约。传道书最近听多了分分合合的故事,也不知道是自己变8挂了呢还是故事变多了呢
有时候没有身处其中很难理解故事中的人物
其实也不能说谁对谁错
而我小说又读得少
大脑还经常一片空白
就更不能想象出这么多故事了
这让我又想起拉《太阳》这个电影
听说这个电影名字“太阳照常升起”是引用的旧约传道书中的一句话
我想在书中找到它的原文来,却发现放单位上的这本缺521--551页
刚好缺了所有的传道书,雅歌和以赛亚书的前34章
上次是在团契拿的这本,哎~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排队和电影我昨天排了两个队,都是差不多40分钟的队
一个是在动物园把大青青的学生公交卡退了
一个是买栗子
还好我国庆不回家
在两个排队之间我去看了《太阳照常升起》
这个片子很有趣,很漂亮,中途黄秋生躺床上被两个女人表白那段我笑出了眼泪,片中房祖名演的就是一傻小子
但是~~~~~~~我没有看懂
看完憋了一肚子问号,片子中有很多逻辑我都不明白!!!!
晚上回去给家里打电话
爸爸说你肯定看不懂萨,那个年代有些事你不懂
我说那你看得懂啊?
爸爸说他没有看,就看了些片断介绍
想想也对,姜文和他们是一个年代的人。 September 19 北航---知春路---知春里东站 昨天下过雨,空气非常清凉。 于是下班走路回家,现在天短了,尖尖的月儿低低的挂在半空中。有点害怕遇到波波见过三次的变态男,所幸没有遇到,还好。在路边的报纸粘贴栏看新闻说今年的中秋晚会会请rain来唱歌阿,还会有两首歌让方文山和林夕操刀作词,于是有点期待。恩,下周二晚上央视1,4,9套同时现场。发现自己现在对小眼睛大鼻子的帅哥没有一点抵抗力,呵呵。
嗯,现在的天气好爽阿,我最喜欢的季节就这样来临,等着吃枣(jujube)和糖炒栗子罗~~~~~~~~~^_^真开心呀 September 14 晕厥今早上本来就起来晚了,匆忙的往车站走,远远看见两个386,两个944停在站里。就开始跑,还好师傅好,停了一下。结果我上车就开始肚子痛,汗如雨下。过了翠宫那站就不行了,眼前发黑,耳朵发鸣。我很想叫谁给我让个座,但是又说不出话,然后站不稳了就趴在了售票员的台子上,结果就有一个姑娘给我让座了。坐下来就好多了,头晕目眩症状慢慢缓解。然后到北航了下车,一阵寒风夹着雨吹过来,顿时觉得好冷啊,于是默默的,无精打采的走到了公司。 我估计有点低血糖,加上早上没吃饭,就这样了。上次晕倒还是初中的时候,那时候晕过两次。有一次是暑假早上起床在卫生间刷牙就倒在地上了,第二次是体育课后。后来高中住校了,加强了锻炼,身体渐渐变得强壮了。想想两年前参加马拉松跑完10000米还生龙活虎呢。现在,哎,50米就晕了。看来工作后确实缺乏运动。各位已经工作的,或者即将工作的,保重啊~ ,一定要坚持锻炼哦~ September 13 猫和乌龟,江和毕杰上周末中午我吃了馄饨回来,快到屋子的时候在院子里又发现一个新面孔。这只流浪猫是全白的,两只眼睛都是淡黄色。不是我和青青上次用火腿肠喂过的那只,那只白猫头上有个黑点。这只猫一点都不怕人,我走到它跟前,它就躺到地上,四脚朝天,跟我玩。然后又站起来,我跟着它。它追一只苍蝇跳到了喷泉池中的假山上,我真为它捏把汗,我还不知道猫会不会游泳呢。 但它在假山上面串了一会儿,就矫健的一跃而下。接着它又逗了逗苍蝇。只要我走到它面前去,它都会躺地上用爪子和我玩。最后它串到幼儿园的树荫下睡午觉去了。 昨天我在路边给小乌龟买了一袋新的龟食,原来那袋吃完了。上次想去家乐福买,结果只有狗粮猫粮卖。我就在北航南门出来那里卖小动物的大娘那里买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反正昨晚给小乌龟喂的,它没有吃完。 我现在已经替小乌龟找好了人家,如果我要离开北京的话。 江,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那个seisei,就是很久以前的那个seisei喜欢唱“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吗?昨晚突然听到这个歌,一时间觉得时间过好快啊,觉得这个歌词写得好有味道阿。 前几天见了毕杰,他这次要来待一年。我给他说你去south China了,估计他也不知道深圳在哪儿。恩,要是你还在北京就好了,我们还可以一起去玩。我看到了两年前的合影,那会儿我们三个都是短头发。恩,真是岁月如镰刀,叨叨催人老啊。houhou,对了,John还在广州那边么? 不知道你看我的space不,我space坏了,时常留不了言。你看见了给我留言哈。 September 07 i dress my jeans and feed my monkey banana北航二食堂经过一个漫长的暑假开张了,我在昨天晚上终于又吃上le无与伦比难以置信的刀削面。我相信某天要是去了远方是再也吃不到比它更好吃的刀削面了。这个可是要比我上次推荐的学一的牛肉米线还要好吃得多的哟。
听到一首使人快乐的歌,反正我听到就想爆笑出来,然后又有一点点感动,年轻真好。这首歌就是young for you,the gala乐队原创的。首次听到觉得怎么还有这么唱英语的哦,像大舌头嘛。后来一查貌似the gala是北京的乐队,然后再听就觉得是典型的中国口音英语。哈哈哈哈……真得很可爱。 Young for you sunday's coming i wanna drive my car oh lazy seagull fly me from the dark *you show me your body before night comes down *you sing me your melody and i feel so please the tin-man's surfing i wanna try my luck oh diamond seashore drag me from the yard 去他的巴西——四川火锅巴西大战法国火锅
四川火锅巴西大战法国火锅 法国火锅作为一种被赋予了贵族化想象的法国菜,在整个西方都很有名,我所居住的巴西利亚也一样如此。到现在为止,还有很多人张口闭口把吃一顿fondue当作一种很高雅的社交活动,其价格自然颇为不匪。法国火锅有很多种,奶酪锅、巧克力锅、勃艮第红酒锅等等,但是最普遍的还是在我看来恐怖到了极点的奶酪锅。曾有巴西友人请我去城中一家法国火锅店吃了一次奶酪锅,那不啻为人生最痛苦的经历之一。奶酪锅使用奶酪做锅底,零星地加了些大蒜、树胶、白兰地、干白,奶酪在锅中融化、沸腾的时候,拿棍状法国面包直接蘸着吃。比起四川火锅来,工序简单的法国火锅不但没什么纷繁美异的味觉,反倒在嗅觉上直奔“下三路”而去。众所周知,奶酪,尤其是法国奶酪,一般只有三种:脚臭的、更臭的和最臭的。我去的那家法国火锅店据说非常正宗,于是其奶酪也是非常之臭,进去之后一屋子都是中国列车硬座车厢及其厕所的气味,我被薰得快吐了。我的巴西友人却觉得越臭越舒服,实在是难以理解。 不久前,中国的四川火锅正式进驻本城,巧的是,它的大本营恰好就在那家臭气熏天的法国火锅店的正对面。经营四川火锅的是一家成都人开的华人餐厅,老板背井离乡多年了,但是依然没有忘记川人的传家宝——火锅。本来,在他的店里,火锅没有列在菜单上,只是他偶尔用来招待中国朋友的,可是有很多好奇的巴西顾客看见这种一大堆中国人一起吃得开开心心的红彤彤的玩意非常好奇,坚决要求老板将此怪物也列在菜单上供巴西人民享用。老板采纳了建议,开始以fonduechinesaVSfondue(中式法国火锅大战法国火锅)的广告向对门的“臭脚锅”提出了挑战。 由于沾了贵族化的fondue一词的光,四川火锅一开始价位就很高,卖得也很好。可是,由于巴西人一再坚持要品尝“正宗口味”,老板不得已在锅底中保留了一些让巴西人闻风丧胆的辣椒和花椒,很多人吃完之后纷纷汇报,那些古怪的小颗粒(花椒)让他们的舌头跳起了桑巴,如果说这多少还有点新奇的感觉,那么最糟糕的是第二天,当他们起来便便的时候,凶猛的四川辣椒让他们的消化器官末端不堪忍受……于是,巴西顾客们再也不敢轻言“来正宗”的了。老板顺水推舟地大大简化了四川火锅的配料,这样不但成本降了下来,还能让脆弱的巴西小胃胃们满意。 没多久,简化了的四川火锅居然在本城走红起来了。这种在四川供劳动人民合家欢乐用的食品在本城的报纸上竟被评为最近上流社会的新时尚。不过,法国火锅的影像还是根深蒂固的,我好几次都亲眼看到,有前去吃中国火锅的巴西人自带了奶酪,让小二将奶酪切成片混在了中国火锅的汤底里…… 去他的巴西——我的巴西厨房
我的巴西厨房 开始的几天,我一直在学校的大食堂里吃豆饭,后来渐渐吃腻了,再加上怕荒废了一身厨艺,就决定正式开伙。可是麻烦随之而来:在任何一个超市都别想买到中国式的圆底大炒锅,所有的炒锅不但都像裹脚以后的“三寸金莲”,而且全是“扁平足”;还有碗,在中国的时候还不觉得碗稀奇,在巴西利亚,打死都找不到一个碗,甚至碗状物体。其他的各项匮乏也渐渐显露了出来——打死也买不到伟岸的中国菜刀;打死也买不到电饭煲;打死也买不到味精;打死也买不到酱油;打死也买不到不带甜味的醋…… 有些麻烦纯属运气好,碰巧被解决了。一个学生去圣保罗旅行,从拥有无数华人的Liberdade区给我捎回了中国炒锅、碗和镇江香醋。我在城中的一个日本店里也高价购得了味精、日本酱油、筷子等东方厨物。有些麻烦只有将就了,譬如切菜,只能用西瓜刀一样的小玩意在玩具一样的案板上对付一下,想要享受挥刀痛宰鸡鸭鱼肉的快感是万万不可能的,顶多能把超市里买来的肉块缓慢地分解成肉丁。 巴西利亚城内任何一个超市的牛肉都很不错,猪肉的五花肉、排骨也能都买到,但活鸡和活鱼就别指望了。蔬菜种类很单调,除了洋葱萝卜白菜芹菜土豆木薯苗什么的,很难找到其他蔬菜,但是在日本店里可以买到豆芽、豆腐、香菇甚至竹笋,不过价格颇为不匪,尤为奇怪的是,这里的竹笋似乎拥有黑人的体格,颇为壮伟,其与东方竹笋的差异类似于牛鞭之与牙签。巴西大米很多,但米质偏硬,煮好之后的色泽颇似巴西的“国色”,也就是罗纳尔多的肤色。如要品尝东方白嫩大米,可去日本店购买天价的“喔依希”牌日本米。令我兴奋的是,巴西的香料实在是很发达,葱姜蒜比比皆是,新鲜香料诸如薄荷、荆芥、小葱、山芹与四川无异,干货就更是名目繁多,我常用的茴香、丁香、肉蔻、桂皮、香叶、胡椒、草果这里非常普遍,还有很多陌生的香料我正在一一尝试之中。最最兴奋的是,巴西的辣椒实在是不错,每个超市几乎都有辣椒的专柜,从大青椒到小尖椒到朝天椒佛手椒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种只有鱼目大小的小圆椒,名字翻译过来可以叫“辣死你不赔命”,味道极为凶险,直冲辣味的极限,甚合我口味。 经过几个星期的折腾,我终于完成了对厨房的改造,开始大规模的独立烹饪运动。有时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一个人居然奢侈地享有这样一个配备繁复的厨房。我有六个锅:一个高压锅,一个中国炒锅,一个不沾底的小煎锅和三个炖菜煮饭的深槽锅。我有满满一墙的佐料、香料,包括我从中国带来的花椒、砂仁等玩意,我甚至还在此自制了带牛肉丁的辣酱,其味无与伦比……不幸也由此开始,几乎每个周末我这里都挤满了不同肤色的食客,他们要么爽得大叫耶稣,要么辣得呼天抢地,难求片刻安宁。不过,最令我感到有成就感的食客既不是我的学生们,也不是中国使馆常来蹭饭的孩子们,也不是我的巴西文艺青年朋友们,而是公寓里的黑人女佣维诺尼卡。在我第一次邀请巴西朋友们来用餐的时候,我根据超市里辣椒的普及情况错误地估计了普通巴西人民对辣味的承受能力(其实他们很多人仅仅是把辣椒当作装饰品来使用),我做的水煮牛肉、麻婆豆腐和回锅肉让他们泪流满面。这时,好奇的维诺尼卡抖抖嗦嗦地问我可不可以坐过来尝一尝,我盛情地邀请了她。她仔细地品尝完了每一道菜,然后对我郑重地说了一串古怪的话。经人翻译,我才明白她坚信我是某某的化身,而这个某某是巴西黑人民间传说中的一个人物,身份极其混杂,其中一个身份翻译成汉语姑且可以叫做——“黑食神”。 去他的巴西(节选)近来在公司的新闻组上看的东东,颇为有去,摘抄两节
鳄梨 我在西语词典里查到了此怪的中文名字——鳄梨,这个古怪的名字足以和它的外表相媲美。切开之后,我发现此怪的果肉似乎和梨没有任何关系,粘乎乎肉嘟嘟,极像某种未知动物或者传说中的“太岁”的内部构造。阿尔曼多教授说在古巴,人们经常拿鳄梨来做沙拉,很多人吃米饭的时候什么菜都不要,光是这些粘乎乎的果肉就足够了。我正等着他烹制此怪,却见他抓耳挠腮了半天,就是不动手。原来,公寓里的厨房已经被我像蚂蚁搬家一样渐渐缔造成了一个中国厨房,架上有各种中国人民喜闻乐见的调料,就是见不到沙拉酱之类的东西。 为了不让阿尔曼多教授献媚受阻,我决定以中国方式烹制鳄梨。我把冷冻后的鳄梨剥去了令人生厌的鳄鱼皮,把它赤裸的肉体切成小片,浇上酱油、醋、姜汁,撒上味精、盐粒、白胡椒粉、辣椒面,最后在顶上铺上一层碎洋葱,地地道道的一道中国凉菜。我告诉阿尔曼多教授这是“凉拌鳄梨”,也就是“南美鳄梨的中国沙拉版”。他尝了之后连连叫绝,就着此菜把盘中的米饭三口两口吃了个精光,并掏出一张纸,郑重地记录下烹制此菜所需的全部调料,准备带回古巴发扬光大,并打算以“胡式中国鳄梨沙拉”来命名此菜。说实话,连我都很诧异中国版的鳄梨冷盘居然如此美味,鳄梨果肉经中国调料浸泡之后,其口感居然和松花蛋的蛋清颇为相似。嘿嘿,这就是烹饪带来的快感,如同写作,不停地僭越创造力的边界、僭越享受的边界。 当我志得意满地享用完鳄梨之后,阿尔曼多突然鬼鬼祟祟地说:“哦,关于鳄梨,我忘了跟你讲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知你介不介意。那就是——吃完了鳄梨之后通常会放很多屁。”话音刚落,我们二人的屁声同时响起。我告诉阿尔曼多,我丝毫不介意放屁,打嗝放屁是一部分劳动人民表达率直性情的传统方式,中国人民甚至发展出一套特殊的嗅觉技能,能够迅速地从屁味中判断出制造这些多余气体的食物,譬如花生、黄豆等等,一些人甚至还发展出了一套基于屁声的音乐技能,可以通过控制该气体与阻碍物之间的摩擦时长、摩擦角度、爆破强度来创造特殊的旋律。阿尔曼多教授很惊讶,因为在拉丁美洲人们也拥有类似的技能和乐趣。而最令我惊讶的却是另一件事情——我向阿尔曼多译述了我小时候经常唱颂的一首童谣,大意是,“从前有个人,放了一个屁,穿过莫斯科来到意大利……”,阿尔曼多居然告诉我他们也有类似的童谣,大意为“古巴的孩子放了一个屁,穿过加勒比,臭到迈阿密……”(迈阿密是佛罗里达的首府,也是离古巴最近的美国大都市,曾经一度是古巴人民憎恶的地方)。惊人的相似啊!翻译过来之后连韵脚也都是同样的“i”韵!不过,大国顽童的想象力毕竟还是要雄奇、宏阔一些,我们可以想象该气体横穿整个亚欧大陆,而他们只能把想象力集中在加勒比海地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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